狗园子迪迪

热爱欧美圈以及凹凸坑无法自拔,是个意识流的娃子,几乎没有cp洁癖,杂食党,太太们写得好就ok(*/∇\*)

【贺红】踏风(短,一发完)

        有人用了几辈子画一束莲,浓墨、重彩、描白、渲染,画了几辈子也画不出自己要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 所以他们会在某天遇见一个人,终是放下了笔,收起了砚台,他们不需要再去填染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 因为只要遇见了那人,这种感觉,是印在心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 亦如你遇见了我,接着我遇见了你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 这红尘兼凡世种,总有那么多俗套,可我们深爱着,只因未到伤心处,因而爱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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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“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看过许多次数的云,喝过许多类的酒,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”①

        “去见你想见的吧,趁阳光正好,趁微风不燥,趁繁花还未开至荼蘼,陈现在还年轻,还可以走很长很长的路,还能诉说很深很深的思念,趁现在自己的双手还能抱住彼此,趁我们还有呼吸。”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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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莫关山一人立在海边,看着浪花起了又落,风吹了又停,人来了又走。

         这地方他以前来的时候,还没有这么吵闹,他捏着一张照片,举起来, 对着落日余晖,接着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笑的畅快,太阳那般耀眼,给人力量的,是莫关山的笑,像溪水潺潺,流淌在寂静岭上的沙丘,温柔且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 红发少年的背影衬着一如往常的天边的眷恋的一条红线,是太阳,飘荡凌乱了,杂杂都凑在一块。莫关山依旧富有朝气地望着天边的云彩,把照片举得很高,遮挡住太阳,这是曾经的他的模样,接着他笑了,这张照片是贺天为他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当时贺天就站在他面前举着单反,特别,特别,特别开心地笑着,满意的看着照片,然后再把他一把搂紧,几乎贴着他的耳朵:“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莫关山突然有那么一刻都想要沉默,接着拥吻。

        这片海他来过很多很多次,跟贺天一起,悄悄在这里记录下他们渺小,又只属于自己的爱情。

        可浪只是越来越大,打在礁石上,声音冰冷、低沉,歌唱着,歌词却不知从心底哪个角落蹦出。

        满天繁星点点映霞的轮廓,像漩涡,把他吸引了,他伸手去抓住滑过指缝的风,沙砾摩擦着手掌,热乎乎的,暖的,莫关山不知道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心跳跟着自己的呼吸相动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 血液随着毛孔倒流,紧接着是阵寒颤,昼夜交替,温差大的吓人,莫关山不知不觉站了好久,他喜欢这里,海边,伴随着矮矮的天空,伸手可以触摸的感觉,最近的地方,可以触碰他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 柔软的,黏腻的,甜蜜的,不相忘的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小莫仔,现在可以够着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 “…贺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 莫关山猛地转过身喊着,瞪着眼,倏地往海滩上跑着,他觉得那个人还在,莫关山沿着浪奔跑着,喊着,带着软软的哭腔,朝着身后大喊,喘着粗气停下来的时候,累的停下来的时候,他哭了,一次又一次抹去滑在脸颊上的泪水后,他清楚他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欺骗了自己那么久而痛彻心扉的崩溃,他累了,累的筋疲力尽,累的想马上湮没在悲伤的浪潮里,他一直自以为得计,却总是被撕扯的遍体鳞伤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多久没有这样撕心裂肺的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 莫关山自己都不记得,他哭得都累了,哭得都厌了,曾经哭过太久,眼泪后来都往肚子里咽,哭得太久,觉得没有意思了,便不想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 看见这片景,望着这片海,吹着不同的海风,不同那天一样红热的夕阳,不一样的人,他以为自己能释怀,以为自己撑的下去,可以看着这片他最爱的景,忆他最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 海风悄悄散去了。他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 莫关山蹲在沙滩上,蜷曲成一团,像被抛弃的猫,他希望那个人可以现在出现,就在他的身后,马上地、立刻地出现,搂着他,跟往常一样搂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 他渴望贺天温暖的抱,他觉得,今天,特别冷。

        冷的心尖儿都不跟着起伏的胸膛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 可是现在莫关山连自己抱着自己的气力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 他跟着他的天空走过来那么多地方,后来他陪着他来了,莫关山带着自己的心跑来了,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 他们一起走过很多地方,连成片的橡木林,映着红砖瓦的房,蓝绿色情愫的水,翻起海岸线上最大的浪花,接着在某个被冰雪覆盖的城镇,他第一次吻了他,少年开心的笑着,贺天会突然抱起莫关山。 就是抱着,他会觉得暖心,每次莫关山问他,贺天都是这么回答的,慵懒的猫一样的语调,莫关山一辈子都忘不掉的,低沉的从天际发出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 “嗯…会很暖心,觉得你离我好近…”

        天与云连成线,抬起头似乎可以感觉到云撒在鼻尖,痒的,热的;天低的像是用手可以触摸到,炫彩的云和着霞,把地平线拉成一道光,白昼的炽热散去,留给他们的是永远安静不闹的云,从心尖上流淌去,去向不知踪迹的密林。

       夕阳从昏黄的云层间挤出来,慵懒的打在海边的礁石上,阴影片片叠起着,海暗着亮着,海风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 “你说我可不可以碰到天,那些云离我好近…”

       莫关山踮起脚尖,从指缝间溜出的光影,照的脸暖洋洋的,指尖同风一起滑出弧线,划破了光,绵长的线从海平面上钻入深海,视野一下子升高。贺天轻轻搂起他的恋人,把脸埋在莫关山的肩窝。

       “喏,你现在够得着了吗?”

      光和风呼应着,撩起发丝在旋流中打着转儿,脸上写满了温柔,光晕模糊了莫关山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 此刻微风静好,不吵不闹。

       他转身回搂住那人的腰身,吻着贺天的鬓角,细腻绵长,双手只是紧紧扣住贺天的脖颈,要把他嵌进身体里那样,脸颊碰着脸颊,亲吻着。耳鬓厮磨的粉红被风刮到遥远的深海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 随着风漂流在,属于,他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 他明明先前还能碰着他的天,为什么,他的天,带着十一月的风,伴着雪,不孤单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 留着孤单的他,送走冬,迎来春。

        不再在雨后小巷刮起风的春,那个失掉贺天身影的春,或者是以后所有的,不再拥有贺天的一切,那个城镇,这片海,屋檐下的云,莫关山都不想要。

         莫关山不想要,他的天空,不知不觉,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月台前总等候着两位少年的风铃,在站台九点最后一盏灯熄灭时,不随风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因为、风停了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我们说好绝不放开彼此牵的手,可现实说了有爱还不够”
------TBC贺红踏风0.1

        据说天与地之间隔了八万里,有人不远万里赶来,跑着赶来,捧着他的心,捧着他的爱情,追赶着风跑来;有人等了八万里的路,站在那里耐心的等着,淋着风雨,捧着他的心,捧着他的爱情,在凄清的小路等着,安静的等待着风来,只等过那八万里;那人来到他的世界,踏着风,映着千堆雪,漫步在长街,牵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 “生命在他里头,生命就是人的光,光照在黑暗里,黑暗却不接受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 可是光接受了风的洗礼,念远,柔情。

        因为莫关山知道,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贺天。

       贺天想当一个如风一般的人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
       他被束缚了太久,迫切的,像初生的雏鸟,他爱这片大地,因而想在最高的地方眺望,他爱那,爱那羽翼顺着天际划破呼呼作响,爱风赐予他的每一寸呼吸,他化作了风。

        他未伸展开翅膀就迫不及待迎风飞翔;贺天活的自由,他梦的那样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 漫游在高原的天空,鹰划破长空;原野的马,用铁蹄踏破这虚空的牢笼;雄狮的獠牙把空气咬碎了,丢弃那残旧的铁索,他只是爱这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万分享受这种自由的感觉,或许不像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随着风漂,跟着它走,看过山、游过水,心里却不曾有过谁,疲了,累了,他也会想歇歇。

        无法喘息的时候,贺天困倦的样子,眼眶也是红的,疲劳过度的野兽,爪子也快钝了。

        上天让他遇见了莫关山,热情似火那般真切的人,他,心心念念的人…,他觉得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爱的人,光那样炽热,把他照亮了,点燃了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个贺天变得不顾一切,他爱着,患了绝症,每一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爱意的少年,恋了。

        所以后来他不想成为风了,他想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 飞蛾为什么喜欢扑火,因为他炽热的,真切,无比虔诚以及带有信仰的爱着那曙光。

        所以飞蛾毫不犹豫的扑向火堆,做一只在烈火中重生的凤凰,只  是发光、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 扑火像爱着一个人一样,不管怎样就那样献上了,就给出去了,不愿意要回来,只希望给一人保管,贺天当了那飞蛾,毫不犹豫的扑向了一团火,他把自己烧的伤痕累累,火也把自己折腾的冒着黑烟。

        飞蛾与火深情的爱着对方,可他们一相碰,就摩擦出火花,留下一缕青烟在寂静的黎明。

       靠在山峰,卧立于苍穹。

       风会把他们顺走,像使者,传递爱意。

       贺天就是莫关山生命中迎风而来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 不是过眼云烟,是情真意切。

       像风一直幽玄于谷底,贺天留在莫关山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 一辈子都占着一个空位,风把他填满了。

       每个人生命中都有一个踏风而来的人,带着年少的笑,手软,细发,带着暮春的暖阳,带着七月的光,带着枫叶林的香,迈着步子走来,他或许会在某天,踏着风走,如他来的那般。

       贺天带走了寒冬最后一缕风。

       失了魂的雨,麻木的下着,砸碎了薄雾朦胧。

      阳光撒在莫关山的身上,冷的,没有贺天的光。

      都是冷的,冷的刺骨,冷的寒心。

       莫关山时常在家里,抬头,望着窗外有蓝天,接着看向叶尖早已抵着窗口的那棵梧桐,会有被风吹动而滑动的叶片,细腻的传进耳道,温声细语,可他听不见风声在述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 他会做一个眠长的梦,他有最快乐的时光。

       夜晚的时候风会在他耳边回荡,他想他。

       他念着他,踏风而来的模样;也念着他,在自己耳边悄悄说: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 悄悄地,两人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  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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